2010年6月17日 星期四

黎家豪,現代民主討論

首先,問個問題——民主是什麼?民主的定義應該是人民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事物。住在台灣的人都會說台灣是個民主的國家,而大陸是個專制的國家。台灣在哪些方面表現民主了呢?
國民都能投票選總統,這是民主。
遇到社會問題時,國民能夠申請上街抗議,這也是民主。
除了以上兩點,當然還有其他的國民權利表示台灣是個民主的國家,這裡不再贅述。

現今,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絕對民主或絕對專制,而是介於這兩者之間的過渡狀態。有些國家偏向於民主,例如歐美國家;有些國家偏向於專制,例如中國,北韓等。可是,不管哪一國的人民都會覺得民主是相對較好的政治模式,所以國家往往會朝向民主前進。很弔詭的,政府卻是民主的絆腳石。為什麼呢?因為民主提升了人民的權利,變相削弱政府的權力。所謂下有計策,上有對策,現在的民主國家演變出一種變相的民主——以民主為口號,但是卻在暗地裡操縱。

如果能夠對人民洗腦,那政府在行政上不但不會被人民反駁,還會得到人民的支持。對政府而言,這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那政府該用什麼方法對人民洗腦呢?如果能用科技徹底洗腦,那政府早就使用了。不過好在現今的科技還未進步到能控制思想的境界,所以政府只好另行他策。想想,這是個資本主義的社會,而分工是這個社會最大的特色,人們也不太會有意見。既然分工,那就讓專業人士來解決問題,那不是很好嗎?沒錯,專家是政府採用的操縱工具。就讓專業人士來解決專業問題,人民就管好自己的專業就好了。一句“你不懂就不要亂講話”搞定全國大部分人民,我想這比七擒孟獲還要高明。此舉不僅僅能夠讓人民相信而不會有異議,還變相抹殺了大部分人的政治權利,真是一舉兩得。

除了上述原因,專家主義的民主之所以能夠成為主流是有其他多方面因素的。通過長久的專家主義洗腦,加上教育上禁止談論政治,年輕人開始對政治冷漠,不願干涉與自己沒有直接關係的社會問題,而且越來越缺乏遠見;再加上對媒體的操控,把綜藝節目,娛樂八卦列為節目要點,把人民的視野轉向他處。最後,大部分人都不再關注社會新聞,就算媒體要報導也因為收視率不高而放棄,這就是我看到的台灣。

這不像是從前的帝王制度,人民受到壓迫出於生存的本能就會反抗。現在的情況是人民不知道自己正在受壓迫。這要如何讓人民改變呢?思想的進步比做法上的進步難很多,何況是在被操控的情況下。就好像桶中腦那樣,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在桶中。我想,這是民主發展的一大鴻溝。

黃詩婷,開放中國學生來台(討論後)

其是我認為中國學生就像留學生一樣,韓國外籍生可以來,日本外籍生可以來,中國,有何不可?
但我覺的就比照其他外籍生的入學資格即可,若是因為人數上恐怕會突然增加,那我覺得可以採漸進式開放,但我覺得最後目標就是一視同仁。
大家普遍會害怕開放之後產生的問題大概有以下幾點:
1.國人能夠順利進大學的人數減少
我認為現在台灣的大學林立,個位數的分數就可以進入一所大學的情況下,導致台灣現在和過去比起來,同樣的學歷,平均能力卻偏低,若是可以藉由開放陸生來台而解決此問題,學生素質,卻也是個辦法。
2.大學生畢業之後工作機會的不易
這就牽涉到陸生學成後,就業的地點了,是留在台灣,還是回國就業,我認為他們不一定會留在台灣,台灣的就業市場有比他們在大陸的就業市場還有優待嗎?而且我認為若是他們留在台灣,也是不錯的,競爭力的提升,雖然他們不一定比較厲害,但他們可以促使我們更努力。也有人是非常希望他們留下來的,因為擔心他們把台灣的技術都學起來了,可是我覺得就像是我們去國外留學一樣,也會學一些不一樣的技術阿,我不覺得我有必要被束縛,所以我不認為我們有權決定他們是否留在台灣。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把教育和政治混為一談,雖然那會影響到台灣經濟,但我覺得誰也沒辦法保證什麼樣才是最好的,所以我覺得如果我們認為台灣有獨力的主權的話(就是大陸和其他國家相同是外國,而非母國),那我們更沒有理由把它特別化。

黃詩婷,二代健保(討論後)

我發現我在這個議題偏向右派(比較考慮個人的),雖然基本上大家都是支持健保的(左派,以社會為優先考量),我當時提出:大家納一樣的健保稅,但會因為個人原本的生活不同,而在資源上的分配有些不一樣,假設是富裕的人,因為生活好,所以自然不易生病,使用到的健保資源就少,反之,貧困的人,生活環境不佳,自然健康狀況不良,所需耗費的資源就多了。不過後來結論好像是,其實健保稅好像沒有多到讓人很想去爭論,所以無疾而終。
而二代健保好像是把健保從以人為單位改成以家庭為單位,如此,黃金單生貴族就要負起相當大的壓力,而我認為似乎有些不公平了,假如每個人都會結婚那就算了,但又不一定每個人都會結婚,那我覺得這種方式就不公平了。
還有企業家是否要負擔員工的稅,雖然大家都說,沒有員工,那大企業也不可能自己存活,當然我也贊同,不過那還牽涉到個人能力的問題,不然其實員工可以不要去上班阿,可以罷工,可是沒有人想,那我覺得就是這樣了阿,反正員工都如此的認命。

黃詩婷,死刑廢除(討論後)

其實我並沒有堅持一定要廢除或一定不要廢除,但我考慮的出發點並非奠基在人權之上(基本上我也不認為他們有資格享有)。
我認為法律或者刑罰存在的意義是為了要嚇阻人民犯罪,防止人民做違法的事,所以,對我來說,哪一種方法有效,哪一種方法就有存在價值和意義,沒有人訂定法律是希望有人會被懲罰的,但基於保護社會中的其他個人或大部分個人,我們不得不制定一些規範,以便大家遵守。
至於後來老師有說到:我們假如不廢除死刑,那我們就是允許政府殺人,政府既然可以殺人,那有誰不可以殺人。然而我有一點質疑,如果政府可以囚禁人,那有誰不可以囚禁他人,或者是因為殺人比囚禁人更恐怖,所以死刑要廢除,有期徒刑可以保留。我覺得法律就像是大家共同的約定,違反了就是要承擔後果。

黃詩婷,專家政治(討論後)

我原本是不支持專家的,因為我覺的專家不過就是多學了一點某方面的技能,然他們所具備的經驗、見識也不過和一般人一樣,所以只要其他人也都學習那方面的技能就能參與決策了,但其實問題就出在於大家有那麼多時間學那麼多事嗎?
而這次的討論提到一個更好的解決之道,既然我們有很多自己的想法、需求需要被納入決策的考量,那我們可以提出大家的需求,大家的構想或對未來的期待,但請求專家的協助,透過他的專業建議,以及經由他的評估,我們的需求可以實踐多少,以及成本的耗費和合理度、可行性。如此一來,整個決策、計畫既能符合我們的需求,又能輕鬆的將夢想喚化為實際,專家也成為政治上的助力,而非民主制度下的阻力。
若有兩個以上的專家各持不同的建議,那我覺得就是截長補短嘍,總隻一個決策的形成與十件是需要經過許許多多的溝通和確認的。

2010年6月16日 星期三

呂俊興,尊嚴勞動降低貧窮(討論後)

在自由經濟主義掛帥的現今,人人都為了要追求最大的利益而無所不用其極,財富的差距拉大也是是預料中的事,然而,在資本家瘋狂的追逐利益的同時,卻也忘了兼顧勞動者本身既有的利益及應該享有的權利,只是單純一味的壓榨他們,到最後造成反效果,吃虧的總是自己。
或許我們不應該直接把矛頭指向頻頻出現在最近新聞版面上頭的郭台銘,那是他營運的模式,在台灣也沒有特別的情形出現,我們可以先就兩邊的企業運作模式進行分析,看到底有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或是研究兩邊勞動者的差異何在,我相信經過一番分析過後,更能夠對症下藥,不會像是再受到了一陣炮火攻擊過後才勉勉強強要想法子來解救這一灘渾水。
在這樣兩邊不平等的狀況下要進行談話我認為是有一定的難度,為了要讓彼此能夠站在同樣的水平下對談,政府得祭出必要的措施來保護勞動者以及資本家的利益與權力,不能夠平白無故的犧牲兩者,也不能刻意的偏袒任何一方,否則只會造成勞資雙方的不平衡,不僅許多企業的營運會受到影響,連帶著整個國家的經濟發展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波動。因此,除了台灣需要更加的保障勞工的利益以外,中國大陸對待勞工的態度也要更加的積極,才能讓勞工在海峽兩岸都能夠擁有一定的保障,工作起來會更加積極有效率,才有可能創造所謂的雙贏局面。

呂俊興,南港202兵工廠(討論後)

或許有人說那不就是塊溼地,這樣坐落在繁榮的台北市區看起來十分的突兀,但是要是我們面對每一塊需要保護的地區都擁有這樣的想法的話,相信再不久的將來,各個擁有其自然特色的區域都會漸漸地被蠶食鯨吞,而台灣那曾經引以為傲的綠色寶島的美稱也將只能從書本裡頭獲得驗證,我們不應該只單單看待這個南港202兵工廠的發展,而是應該從這個地區的結果來推展至其他地區的未來,我們可能獲得了一部分的利益,卻弄丟了寶貴的溼地,也讓許多民眾的腦海中烙下了經濟發展大於環境保育的想法,這是十分不可取的,我們應該要站在更宏觀的角度來看待每一件事,不能夠僅僅為了單純的利弊得失而妄下決定,南港202兵工廠的未來或許只是一個起點,我們必須要好好保護他不可讓它繼續成為政府發展經濟而破壞環境的手段之一。
環境保護與經濟發展之間的平衡,向來都是需要審慎的評估,而調整之後的結果也不太能盡如人意,而南港202兵工廠在經過了那麼多年的荒廢後,也擁有了其獨特的自然風貌,然而,卻因為它坐落在正在渴望經濟發展的南港區,而成為了經濟發展下的犧牲品,我們現在很難去遏止政府對這個環境的破壞,只能透過其他的管道來讓其他人了解到環境保護的重要性,期待民眾和政府能夠徹底了解到環境保護與經濟發展兩者之間要如何取得平衡對整個社會是相當重要的,而方法不外乎就是透過傳播媒體或是各種管道來教育民眾、啟迪民智,來讓環境保護的重要性能更深植人心,也才有希望在政府渴望發展的時候能夠有一股更為強大的力量來能夠跟政府站在同一個水平點進行對話。

黎家豪,開放中國學生來台討論

關於開放中國學生來台,我覺得陸生應該以外籍生的身份進入台灣,不應該以特殊身份進來。就如老師所說的,連國內的學生都沒有足夠的名額,那為什麼開放給其他人呢?國立大學開給國外的學生來就讀,那不是很荒謬嗎?表面上打著“促進文化、學術交流”來迷惑大眾,但是真的有交流嗎?而且就交流而言,陸生作為外籍生來留學也沒差別吧?

當然除了交流目的以外,也有其他的目的,不過大部分都有違了學校本來成立的目的——教學。
促進經濟成長:這有點像是變相的旅遊業。大部分會來台灣的學生,其家庭算是挺富裕的,是能促進消費沒錯。但那不就等於用教育資源來換取經濟成長嗎?何不把投資直接放到經濟上呢?
解決學校的招生問題:學校的招生問題應該由學校自己解決吧?試想想,為什麼國內學生不願就讀?那應該是學校本身的素質問題吧?如果學校的素質不好,那又怎麼吸引國外學生呢?
吸引國外人才:這一項我沒異議,不過有個問題——真的有人才會來嗎?歐美國家好的學校那麼多,真正的人才也不會挑台灣來吧?
提升學校排名:由於學校的排名其中一項是以國外學生的數量作為評估,所以許多大學為了爭取排名,紛紛開放外籍生名額。但是,學校的排名真的有意義嗎?

至於承認學歷,我覺得有其必要性。除了要有一套完善的審核機制(執照考試)以外,學歷的認可部分應該視國內的情況而定。只有當國內缺乏該領域的人才時,政府才應該承認其他國家學校的學歷。因為承認學歷的目的主要是補充國內的職業空缺,而不是與國民競爭就業機會。這裡舉馬來西亞的醫療業為例。台灣大部分學校的文憑、執照是不受馬來西亞政府承認的,只有極少數知名大學中的某些指定科系受承認。以陽明大學的大學部為例,除了醫學系和牙醫系,其他的科系皆不受馬來西亞政府的承認。

我覺得此法是可行的。至於要如何判定什麼專業需受承認,這又是一個問題了。

黎家豪,富士康跳樓事件討論

自然界裡,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資本主義社會裡,富者適存,貧者苟活。食物鏈中的肉食者與其同類競爭,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成功者致富成為經濟領導者,失敗者淪為為金錢而工作的奴隸。

演化即是如此,而資本主義也是如此。這,有錯嗎?你一定會說有!然後搬出一堆藉口。
“人和其他動物不一樣,你這個沒有人性的傢伙!”
“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你一定會被制裁的!”
說,永遠是弱者最擅長的;行動,才是強者的選擇。這就是現在的社會。

當你把“如果你不能改變社會,那你就得改變自己”尊為聖言的話,那你已經踏出失敗的第一步了。大部分人習慣存在於慣性之中,無意去改變現有的生活,把“反正也不會變的啦!”掛在心中。他們都忘記了,在“如果你不能改變社會,那你就得改變自己”這想法之前,其實自己是要去改變社會的。可是,看看這社會,難道不是資本家在改變嗎?現在是個民主社會,有錢人那麼少,難道你不能利用民主來改變嗎?從前是帝王制度,有人能夠推翻起義,現在難道就不能改革嗎?政府是人們選的,選舉前的承諾口號,不過只是用來迷惑人心的糖果。
你們看不清真相,能怪誰?
你們害怕權威,能怪誰?
你們不願理會,能怪誰?
你們不團結,能怪誰?

當然,如果你不想被剝削,那你盡可以離開城市,回到鄉下,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但是你沒有這麼做!因為你也被現實誘惑,想有一天會變成有錢人,享受高貴的生活。結果呢?你失敗了,淪落為弱者的你,藉著“人權”的口號,苟延殘喘的活著。作為一個失敗者,你是有說話的權利,但是資本家才不會裡你在說什麼!

人權?在資本家眼裡,那只不過是弱者用來妥協的藉口。難道有錢人就不需要人權嗎?他們只不過利用自己的實力來爭取罷了!在資本家眼裡——“我靠自己的實力爭取,憑什麼我要免費送你?”你現在看到的資本家無一不是經過大風大浪的航海員,豈是全憑好運而崛起的?(繼承遺產者例外)投資不會有風險?領導不需要才華?經營不需要有遠見?你看到幾個站在頂峰的資本家,卻看不到無數跌下深淵的失敗者!

古時候,買賣奴隸,侵占殖民在法律上被視為合理;現在,勞動剝削在法律上被視為合理。沒錯,人權正在提升中,人們的思想正在進步。可是不管怎樣,富者和貧者之間一定會有一個平衡,因為富者不會把大部分人逼上絕境。他們知道,底下的人是他們致富的工具。

資本主義是自私的,這世界是不可能均富的。

江婕菱,專家政治(討論後)

處在台灣這個所謂"民主"的國家
究竟我們替自己決定了什麼?又有哪些事真的是我們可以決定的呢?
本次討論中助教重複圍繞著這些問題說了一些想法和提出了疑問

舉陽明大學為例,
他認為事實上沒有什麼事是我們真的可以決定的
而在他拋出這樣的問句後原本覺得自治性很高的我們也都愣住了
以空間設計來說
學校會找出一個專家來進行設計
他可能不會明白使用者的感受

可是這樣來思考我又覺得不是很合理
因為各行各業本來就有專家
如果真要把這個case交給學生來用
不是不行,只是我覺得會有更多的異議
學生對於設計的手法不會懂的比專家多
再者,以學生的地位去設計很容易跑出其它的學生會認為為什麼要交給他,我也可以阿!
所以我還是認為交給專家處理非常合理
只是學校這個"官方單位"一定要拿出誠懇的態度重視學生提出的建議進行良性溝通
這樣也算是自主的一種吧

其實除了思想被洗腦這點讓我覺得有些可怕外
那些各領域的分工我相信有絕對其必要性
但是處理單位一定要拿出友善的態度廣納意見,才能讓生活品質更加美好
才能讓所謂"民主"真正的存在

陳羿蓁,南港202兵工廠

我認為南港202兵工廠不應該被開發。台灣因為經濟開發所剩的綠地已經不多,這也是台北地區僅存的少數綠地之一,應該要好好保護,不該再因為經濟而開發。再說,台北地區其實有很多沒被開發的荒地,如果一定要開發可以選擇這種地方來開發,而不用一定要開發及破壞自然生態非常特別的濕地環境。

保護自然環境與經濟發展間的矛盾關係,一直是很重要的議題國家的經濟發展固然很重要沒錯,但台灣經濟已經發展到了不錯的程度,接下來國人該重視的是如何保護與維護僅存的自然生態環境了吧!經濟發展的確很重要,但是如果現在強勢要開發,短時間或許真的能看到很大的經濟效益,但時間一但拉長來看的話,未來政府及人民一定會為了當初沒好好保存這塊濕地生態而後悔莫及。而且,開發這塊濕地受益最大的並不會是人民,而是背後財力、勢力雄壯的財團,如果這塊地被開發,是為了再興建更多的大樓,那麼台北地區房地產的價錢只會被炒作得越來越高,普通的市民根本毫無能力去購買,到最後直接的受惠者還是那背後的大財團。政府開發這塊濕地,究竟是為了人民的利益,還是為了那背後的大財團的利益呢?實在令人匪夷所思啊!

政府最後為了經濟上的利益,應該還是會要開發南港202兵工廠這塊濕地。不過政府在這麼規畫的同時,應該同時考慮生態環境的保存問題,如果真的覺得經濟效益非常重要的話,為何不要在不破壞生態環境的情況下,就這塊濕地來做更好的利用呢?例如,改為生態園區。經濟發展固然重要,但在發展的同時政府也應該要思考自然環境對人民的重要性,在多方評估及考量後再決定是否還是要開發這塊濕地。

2010年6月15日 星期二

盧潁鴻, 專家主義(討論後)

我認為我們現在有很多事情真的變成專家主義。在討論的時候,我發現很多人把專家與專家主義搞混了,人各有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志向,以後就有可能成為不管是一個或多個領域的專家。專家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所謂專家主義是讓原本決定公眾事務的大眾變得沒有辦法發聲,而決定權就握在這些玩弄專有名詞、利用典範將大眾隔絕在外的專家手上。
我感受到越來越嚴重的專家主義,有許多例子,一個得了諾貝爾獎然後就來搞教育的人,最後自己宣部教改失敗。或是不顧當地居民反對,硬是要興建核電廠。抑或是明明知道教學效果不佳,卻仍要五系一起合上的解剖學。真正擁有決定權的不是真正身在其中的大眾,而是那些所謂的專家(或自詡為專家的人)。
我以後也會成為某一個領域的專家,我並不希望變成一個專門害人家的專家。我認為我應該更加了解所處典範的系統,試著不被牽制,而能夠看到其風險及整個運作。

2010年6月13日 星期日

陳羿蓁,開放中國學生來台

討論前,其實我個人是不反對開放陸生來台的。畢竟海峽兩岸對彼此的偏見,可能因為學生間的交流而有所感變,而且我認為,在這個競爭力越來越重要,地球村觀念越來越重視的時代下,開放陸生來台可以增加台灣學生的競爭力,也可以讓台灣學生有國際觀。當然在開放陸生來台的同時,政府也必須擬定相關政策保護台灣學生基本的權利,否則連自己國家的人民都沒有照顧好的情況下,社會大眾會很難接受這項政策。

討論後我才發現,原來大部分同學都是持反對立場的,而我思考的層面似乎不夠深入也不夠周全。他們認為陸生來台並不一定會增加台灣學生的競爭力,因為在這樣的政策,加上頂尖的大學幾乎都集中在歐美國家的情況下,台灣招攬到的並不一定是頂尖的學生,相對的可能是程度較不好的學生,因此競爭力不一定會提升,甚至可能會因此下降。而且在開放陸生來台的政策上,對台灣人民的保護似乎做得不足夠,例如開放太多的陸生名額。陸生來台,基本上政府會提供獎學金,而這些獎學金從哪來?就是從我們父母納稅而來的錢啊!自己國家納稅人辛苦所繳的錢,不是提供自己國家的學生,而是提供給他國學生,這樣未免有些奇怪吧!不過拋開這些似乎不利台灣人民的想法,其實很單純的,從文化交流的觀點來看,陸生來台或許真的能讓海峽兩岸的文化相互交流,消除彼此既定的成見。

開放陸生來台勢必對台灣的經濟及教育體制造成不小的影響,因此政府必須有一套政策相對應,如果還無法保障台灣本國人民的權益的話,那麼就還未到可以開放陸生來台的時機了。